快,应当是真的饿了。
容欺冷笑:“顾门主果然厉害,拖着伤腿,过得倒很不错。”
顾云行吃完了一只鸡腿,才抬眼看向他,笑了笑:“容右使,不过来烤会儿火吗?”
容欺没有挪步:“你若是想说识时务者为俊杰,用你们名门正派那些大道理来劝我合作,就不必了。”他保持着足够逃脱的距离,语气冰冷而戒备。
顾云行道:“我是真的不明白了,岛上危机不明,右使也不是愚笨之徒,为何却执意选择最不好走的路。”
容欺直言答道:“因为你比这荒岛更危险。”
顾云行:“危险?天极门不是魔宫,我也不是邹宫主。”
“提我师父做什么?”容欺不满道:“本座既已弃你而去,你自然心怀芥蒂。将心比心,你我心知肚明,又何必惺惺作态?”
“将心比心,心知肚明?”顾云行的眼中染上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容右使的心思,顾某可猜不透。”
他随手用一根细枝条拨了拨火堆,火光映照着他半边脸颊,明灭间显得深沉莫测。
“不过,容右使总这么反反复复,的确让人心寒。”
容欺冷笑以对。
对话无疾而终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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