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难,他要背顾云行,自然腾不出手抱柴火,可顾云行手里也拿不了这么多东西。容欺思索了一会儿,解开了自己的腰带,将散乱的枯枝扎起来,扯出一端递到顾云行前。
“你拉着。”
顾云行很是配合。
容欺便弯腰背起伤患,朝前走去。
“你既伤了腿,就不要随意走动!”容欺将人安置在船舱边,让顾云行挨着外壁坐下,语气颇为嫌弃,“不然还要连累本座。”
顾云行沉默了,虽然他被人背着,但身上拖挂许多东西,也不好受。
两人对视一眼,颇有种大战过后两败俱伤的疲惫。
第7章宁愿冻死
野兔已经在溪边处理过了,顾云行也不避嫌,当着容欺的面,开始生火。
容欺坐在旁边,毫不掩饰地观察他的动作,这是打算明目张胆地偷师了。没一会儿,有烟雾缓缓升起,又过了会儿,枝叶间窜出细小火苗,很快就燃起了火堆。
容欺好奇道:“我昨日也试过,只有烟,不见火。”
顾云行道:“多试几次就行了。”
容欺扯了扯嘴角,不做表示。
白日的小岛虽仍有风,却不刺骨。两人背倚着船舱壁,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