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反反复复了三天,病情终于稳定下来。到了后面,就连顾云行说话时也带上了鼻音,好在并不严重。
容欺消瘦了许多。他原本就瘦削,如今又掉了一层肉,神情也一直恹恹的,早没了第一天张牙舞爪与人死磕的气势。有时遇上不顺心的,也只能冷嘲几句,但这些对顾云行来说完全是不痛不痒。
“我没胃口。”病后的人食欲大减,尤其是在食物几乎一成不变的情况下。所以生病第四天的容右使再次拒绝了递过来的烤兔,有气无力道:“你就只会抓兔子吗?”连着几顿都是兔肉,他简直怀疑顾云行掏遍了岛上所有的兔子窝。
顾云行叹了口气,从衣袖里掏出几枚干瘪的果子,递给他:“试试这个?”
容欺抬眼瞄了瞄,随即失望地扭过头。
——这果子也吃过好几回了,酸涩干硬,看着更没胃口。
顾云行见状,又重新扯了一条兔腿递到跟前,道:“我加了盐,味道应当和先前的不一样。”
容欺掀了掀眼皮,没有多嘴问盐是怎么来的。这三日,他充分认识到顾云行的可怕之处,这人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捣鼓出一些东西来。问多了也只会衬得自己更加一无是处。
不过,他还有一个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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