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。
入夜时,容欺挨着顾云行,低声感慨:“我原以为这世上邹玉川都办不到的事,旁人更不可能办到。”
顾云行“嗯”了声,引着人往下说。
容欺似乎心情颇好:“没想到,你竟然做到了。”
顾云行略一思索,道:“看来容右使也和邹宫主学过泅水。”
容欺没有否认,黑暗中,他忽然侧转身体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云行的方向,道:“顾云行,不管怎么说,本座记下了。”
顾云行知晓那双眼睛此刻是看不见的,笑了笑:“记下?是什么意思?”
容欺一愣,重新坐了回去,许久都没有应答。
正当顾云行以为不会有答案时,旁边传来了细弱蚊蝇的声音。
“多谢。”
第二日,容欺继续跟着顾云行游水。
虽然不愿承认,但没收过徒的天极门门主似乎比他那收了无数徒弟的师父还会教人,甚至有耐心多了。就比如,容欺已经能用手划拉着游上一段了,顾云行却还是同他一起入水,守在旁边。每每踉跄不稳时,总有一只手迅速帮他稳住身形。
容欺累了,就会游到泉壁边靠着休息。顾云行便游往暗河深处去寻些吃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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