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位刚刚上车的短发羊毛卷阿姨。她大概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,以一种完全超出常识的热心肠转过头来,“小伙子是不是晕车啦?我这里有药,特别有效。”
在夏油杰拒绝之后,这位阿姨仍然喋喋不休,引得其他乘客纷纷投来目光。
“这个药是真的很有用。我以前晕车也很厉害的,只要上了车就哪里都很难受。直到今天换了这个药,刚刚药效起来,我感觉神清气爽,哪哪都舒服了。小伙子,你要是晕车就吃一片,我保证你药到病除。”
阿姨实在是盛情难却,强硬地把药片塞进了夏油杰的手里。将药送了出去,阿姨似乎才安心,还小声地嘀咕着:“我这药可是神药,好贵的。要不是和你们有缘,我也不舍得。”
夏油杰实在是拒绝不了,一直将药片攥在自己的手中。一直到下车,才发现那药片的糖衣已经化在自己的手心里,显露出纯白的内里。
家入硝子掏出一张纸巾,接过了那片失去了大部分糖衣的药。她凑近轻轻嗅了一下,没有发现什么熟悉的味道,于是沉默地将药片包起来放进口袋。
“这药有问题?”
“我感觉这个只是单纯的淀粉片。”家入硝子摇了摇头。
三个人都知道,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