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的欢愉之力。”
“欢愉？原本的命途吗？就算改变了命途，原本的命途还是在的。只是被新命途压制着。”
这倒是新奇，不仅是双命途，而且按理来说，两种命途应该是并立的，可偏偏新的命途会压制旧命途。
这或许也是每次换命途后，会产生后遗症，身体无法控制的原因之一。
“继续采集数据。”为了得到真理，黑塔让人加紧工作，得到更多的数据。
“对了，我的存护和巡猎还在吗？”
他们的谈话，秋明自然听在耳中，颇为好奇地询问起之前的两个命途。
“试着优先检测这两种命途能量。”黑塔向着操作台的工作人员说道。
很快新的数据生成在屏幕上。
黑塔一目十行地扫过：“没有，第一次和第二次改变过后的命途之力。”
“你上一次换命途是什么时候。”
“两天前的，下午一点左右。”
“是吗？仅仅过了两天，巡猎的痕迹就一点也不在了，这是命途的毁灭还是更替。”
“谜团太多，线索太少。”
她已经很少有面对这么棘手的难题了，现在秋明的身体里，就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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