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能不能再吐露出些什么！”
哈罗依朝着身边的士兵嘱咐道。
至于究竟能不能吐露出些什么，他并不抱什么希望。哪怕最终可能会将这两人折磨死了，都无所谓，哪怕流光忆庭和黑塔空间站的人找上门来，他大可以将这件事推到蜥蜴人身上。
既然蜥蜴人的事暴露了一些，那他就干脆，就将蜥蜴人打为侵略者。
这颗星球是属于他们的。
哈罗依走后，秋明眼睁睁看着士兵们拖走了自己和黑天鹅的幻影分身。
这两个分尸足以迷惑这些人一段时间了。
甚至秋明还有心思，操控幻影的受伤时的表情。看着士兵们掏出一道道刑具，他饶有兴趣地问黑天鹅要什么样的战损妆。
黑天鹅并没有兴趣参与到这些小事上。
她在占卜着。
秋明不知道她在占卜什么，但是高塔、死神…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“这是星球上人类的结局还是蜥蜴人的？”他问道。
黑天鹅看着牌面：“两者皆是。”
照这样的恩怨纠缠下去，确实是两败俱伤。
“但这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吧。”他淡漠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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