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忆苦饭,实在吃不下去,就含在嘴里,趁人不注意偷偷吐了。”
沈劲倒不是教他们浪费粮食,实在是这个忆苦饭,给了他不好的回忆。
忆苦饭一般都是去学农的那个村或者屯提供的,他听张卫东说过,说他有一次吃忆苦饭,吃到了锅底,赫然发现里面有块拳头大的石头,他隔壁班的人更惨,被分到一个叫廉家屯的地方,午饭吃的是高粱白菜豆腐汤,吃到最后,锅里居然有只死老鼠。
当然,这样的事毕竟是少数,可谁也不能保证,万一这样的‘好事’就砸在自己头上了呢。
陆文珺就实在多了:“军用水壶里我灌了绿豆汤,还有两个梨,也放你们挎包里了,实在不想吃饭,就用这个垫垫肚子。”
三小只点点头,到底还是依依不舍地走了。
陆文珺去了学校,这一整天心里都惦记着他们三。
下午放学,她从学校骑着自行车回家,骑到一半,就听见路上有人说:
“听说没,今天学农晕倒个小孩。”
“不会吧,咋晕的?”
“说是中暑,才一年级的小孩,多可怜啊,听说直接送到卫生所去了。”
“吱噶”一声,陆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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