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脑响了一声。
拿起来一看,一条短信赫然在目。
靳泽远挑起眉梢,放下光脑。
很奇怪,这次的饲养员居然没有管他要钱,之前每一任都恨不得以各种方式加码,层层盘剥,在他们身上获利。
毕竟大佬们需要他们帮助驯服精神体,很多时候,为了监护者们好生照顾,他们都愿意出高价雇佣,但最后都以驯服失败告终。
这一次的监护者,似乎有些不同。
但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里过了一瞬,就抛之脑后。
离开了工作岗位,靳泽远生活陷入困顿。
并非物质上无法满足,而是精神上的无能为力,有种功勋即将落幕的悲凉。
他还想要为这个帝国做些什么,力不从心的感觉让他第一次意识到,心态已经衰老,尽管他还正当壮年,是大有可为的时期。
“砰砰砰”一阵敲门声传来。
警卫员开门。
靳泽远的母亲穿着华贵,一脸愁容坐在沙发上,默默看着他,说道:“你这样的身子不是办法,难道要像炀将军一样,病体支离,一个感冒都能要了性命吗?”
“母亲,可我能怎么办?”
“我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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