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成瘾的贪狼,真的毫无办法,只能放弃。
成瘾行为者和非成瘾行为的猛兽有所不同,更难驯服。
靳泽远明白这一点。
因此也很少有监护者会尝试去挑战贪狼。
眼不见心不烦,最好永远不要再让他看到那个直播间。
靳泽远起身向门外走去。
赛琳尔公爵被套上麻袋,拉往一个黑暗地方,像是一处废弃工厂。
大门紧闭,铁门上锁的声音格外尖锐,听的人浑身难受。
他透过麻袋的缝隙,能看到一双穿着皮靴的脚。
男人就站在他面前,对狼狈的赛琳尔公爵说道:“你现在大概是最虚弱的时刻,我要你的命简直易如反掌。不过,我不会轻易要你的命,你对我来说另有用处。”
男人说着,一抬下巴。
手下将黑色的麻袋从他头上卸下。
赛琳尔公爵还被塞着嘴巴,此刻已经看到了眼前男人的样貌,瞳孔大震,惊吓不已。
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,大多事都不能让他轻易掀起波澜,可这次……
手下将他嘴上的布扯掉,赛琳尔公爵被猛地推搡,趴伏在地,仰头看着这张和元帅一模一样的面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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