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至年关,观南县也早入寒冬节气。一早起来天就泛着青灰色,今年到现在一场雪都还没落,瞧这天色只怕头一场雪就要下了。
达官显贵多在观南县西街,西街之上要说最有权势的莫过于永安伯府。
虽说是遭先帝厌弃撵到观南,但外人并不知晓其中道道,城内大小官员皆小心翼翼吹捧着,因此这永安伯府从被撵出皇城到如今,已在在观南城内舒舒服服度过了十几载,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。
一大早这伯府里头就闹腾开了,大夫人摔碎了几个茶盏,廊下几个伺候的丫头身体肃直屏息凝神,平常交头接耳说小话的今儿一个也不见了。
宋妈妈听到信只盘了个髻,连洗漱都顾不上就步履匆匆往东院赶。
此时东跨院内吵吵囔囔,几个粗壮妇人拽着一个丫头,将她死死按在地上,另有个婆子则是抡巴掌要打,场面混乱不堪。
被这一群仆妇围在中央的是个年岁不大面容姣好的丫头,一身衣裳叫人撕扯的乱七八糟,冬袄领口的系扣已叫扯开了,漏出白皙的脖颈,发间银绞丝梅花簪也不知被谁趁乱摸了去。
饶是如此狼狈,阿桃依旧垂着眼,不作一句争辩,僵着身子作一副坚硬神色。
房门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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