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偷偷藏了钱。这些年的月钱,再有年节赏赐,外加平日里绣花打络子,总加起来也不过才十余两,都是她这么多年苦苦攒下的,高门大户出门都难,又从哪里再去弄银子来。这十几两银子都悄摸塞进洞里藏住了,现下遭难,自然没法子回去拿。
这婆子吊着一双三角眼四处看,没有半分着急的样子,赵妈妈发了话,给二十两银子就能将这丫头卖了,她说不得还能从中占些便宜。
阿桃心里百转千回,除了这二十两卖身银子,她少说要再多给二十两这婆子说不定才会放她一条生路。
而她私藏的那笔银子不过十余两,就算都给了钱婆子求她放一马,她必定不会答应,说些好话求去卖给清白人家继续当丫头倒还有几分可能。
想了想只能苦笑,这婆子惯会溜须拍马,人也精明滑头,只怕她前脚说了藏银子的地方,后脚就要将她随便塞给乱七八糟的地方好快些回去找银子,哪会管她死活。且如今这观南县无论是哪户人家,即便府里再缺人,听到是伯府犯事的丫头更退避三舍,在那等人家都要犯事,买回去定要将自家也搅的乱七八糟。
袄子叫那些人扒走了,阿桃被冻的瑟瑟发抖,这一早只有围着看热闹的,并没有人真的来问。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