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常来打卡的,如今这时候原材料都是原汁原味的,即便这最原始的手艺吃起来也叫人眼神都晶晶亮。
包子底被炉子烤出一层微焦的壳子,吃起来香脆,面皮发的蓬松能闻出其中浓郁的麦香,里头裹着的肉馅儿鲜嫩多汁,沾到宣软的面皮上更是叫绝,兴许是太饿了,阿桃香的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了,几个包子下肚,晕乎的感觉好了很多。
常平安绕过她进屋,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一件红底的袄,
“这是我娘的旧衣,你先穿上吧。”
阿桃仍穿着沁了血迹的中衣,在这个时代确实称不上体面,看起来甚至有些触目惊心。
伯府倒不克扣下面这些丫头,四季衣裳都有一套的,里头棉也蓄的厚实,在外头买一件厚实的袄子少说也得七八百个钱,可惜那袄子叫人抢走了。
此时见常平安拿了件袄子过来,她道了声谢,又去屋里换上了,中衣占了血,她只能脱下,穿着里衣又垫了布,隔开里衣上惨不忍睹的血迹。
换好后阿桃方才探出头,红色的袄子显得人格外白净,“常大哥,你家中可有针线?”
她只是问问,不成想真有,常平安瞧着她愣了片刻,方才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箩筐,一边又解释家中为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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