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缘故,天暗的早,也更冷些。
终于,阿桃喊他,
“可以吃了——”
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常平安就撂下手里活计,在阿桃的眼神示意下舀半瓢水冲了手,他似乎一点也不怕烫,锅上蒸着的四根竹筒饭,还有炉子里头烤着的两根竹筒饭就被他扒出来了,阿桃低头才注意到他手掌早已生出厚厚的茧,怪道一点不怕烫。
竹筒上捆着的铁丝也叫他三下五除二拧开,铁丝被他收起来,如今铜铁都是金贵物件,即便铁丝也得用了再用,这几根铁丝回头洗净晒干,往后下套啥的还用得上。
几乎就在竹筒打开的一瞬间,肉的香味混合着米饭的味道就钻进鼻腔,连阿桃都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。
在伯府里头是吃不上热乎饭的,回回下值留下的都是剩菜冷饭,至多一碗半温不热的菜汤,且也不能吃饱免得在主子面前失仪,这些年在吃食上可谓受了不少罪。
原以为常平安是个寡言沉默的性子,不成想吃到可口的饭菜话也多了不少,只不过许是太久没跟人打过交道,只一个劲的夸好吃。
阿桃到底还顾及一些形象,再加上那会儿吃了三个包子,现下肚子也不大饿,因此只拿了勺子小口小口挖着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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