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平安这会儿也洗好菜把两个蓝筐挑回来了,他干活倒细心,两篮子菜叫他洗的干干净净,看到桌上的猪油渣,赶紧就把菜挑到屋里,又在缸里舀了一小瓢水冲了手——这也是跟阿桃学的,洗完手方才拿筷子夹起一块油渣。
高高大大的男人眼眶有些湿,“上回吃油渣还是我娘在的时候。”
阿桃听着也有些鼻酸,两辈子她都亲缘单薄。上辈子是计划生育抓得最紧的时候出生的,大冬天就叫亲生父母扔了,一直在孤儿院长大,打了十来年工,因厨艺方面有些天赋,得名师如亲女般指导,千辛万苦才攒下钱来开了个饭店,生意红火正准备更进一步,却没想到摔了一跤人就被摔到这儿了。
这辈子更别提了,原身亲身父母将人卖了,在深宅大院谨小慎微活了十来年还差点丢了命。
这油渣吃了一口也就歇了,阿桃叫常平安把雪里蕻夹到屋里竹竿上沥水,萝卜也要晾干,这时候天冷,要放在外面恐怕一夜过来都冻成冰坨了。
只有一个炉子烧饭,委实有些不大方便,炼的猪油渣阿桃从碗里倒出一半烧了个萝卜,又用另一半炒了个葱爆蛋,等菜都烧好了,才用这炉子开始煮饭。
小铁锅煮饭最香,米饭焖熟以后底下还有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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