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用梆子敲得震天响,口中还喊着家里进贼了。
不多时周围几户人家都起来了,披着外衫围到门口,先还骂骂咧咧说扰人清梦,这会儿看阿桃院里被捆了几个人,才惊的倒吸一口气。
说来也巧,今儿才家家户户送了卤食,也算有了来往人情,夜里出了这档子事儿,自然众人也都来瞧一眼,只是常平安才捆完人,一站起来比门板都要高,一群人围在门口,怕还有歹人未曾制服,皆被骇的后退几步。
阿桃知道夜里家中忽然多了个男人,叫旁人一说嘴,只怕明儿她的名声就要烂遍整个观南县,且这半夜常平安突然冒出来又是犯了宵禁,眼一转回头对常平安使了个眼色,又立即开口,
“这是我家男人,我在城中做些小买卖,他在乡下侍弄家里几亩田地,赶巧傍晚过来送菜,亏得今儿他在家,否则……否则只怕——”
说着语气便有几分哽咽,常平安还当她是真哭了,摸了摸发红的耳朵担心地看着她的身影。
有邻居还记得常平安,当日才搬来时见过一回,多数街坊四邻虽没怎么见过常平安,对她这番说辞却也没什么不信的,毕竟她平常都是一副妇人打扮。倒是常平安因她的话闹了个脸红,不过这夜里漆黑,他脸也黑,红不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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