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其一便是将房屋田地都弄回来,其二还是得在村里过活,即便心里存怨恨,面上关系还是得做好。
阿桃叫几个闲汉守在门口,又叫那几个力工将屋里洒扫归置干净,她则带着常平安拎着四色糕点并个二两银子的红封去了里正家。
几张房屋地契,还有当初委屈签下的田地契也一并揣在身上了。
里正家中日子比村里人好过些,但毕竟是在乡下地头,家里人口又多,该拉饥荒的时候也饿过两顿,偏这位张里正有些心高气傲,家里还雇了个干活儿的帮工,到了农忙时地里也有长工短工伺弄田地,总之外人看来这一家日子过的最滋润。
阿桃还没敲门,就听里头骂骂咧咧,女人中气十足的声音扬的几里路外都能听见。
“人家男人下地干活,偏你一天拿架拿派的,一年吃不少吃,挣没见多挣几个子儿——”
“躺在家里只当自己是老太爷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“若不是祖上留下的田地,只怕这一大家子早叫你饿死了……”
……
骂骂咧咧的声音持续半晌才写,阿桃又等了一会儿,听见里头动静歇了,这才拍响了门,门是叫一个半大小子拉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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