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户人起的早,二人秃噜喝完粥,才放下碗,外面门又叫拍响了,来的是张里正,他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,怕今儿闹出大乱子,这常家小子看着就是个莽撞的,回头真抬了匾去衙门闹一通,他这好日子也就到头了。
“大人还没吃早食吧?”
那自然是没有,能蹭一顿好过一顿,张里正自觉坐到正房,阿桃只得又给人盛了粥,咸鸭蛋倒是没切了,只端了小半碟咸菜,这张里正也没在意,呼噜噜吃的倒香。
连锅底子都刮干净了,这才抹了一把胡子打了个饱嗝儿。
吃完饭,天才彻底亮堂,常平安去族里请人去了,今儿下地的竟真没几个,都围着院外看热闹呢。
常平安索性将堂屋的桌子搬到院里,几个族老同常家大伯一起来的。
“当年大伯一家言语中伤拿到了我家地,家中双亲过世,这世上也早已没有亲人,如今我也娶妻,泥人尚且三分土性,我倒忍得,可不愿再叫妻子再跟着忍了。”常平安冷声开口。
“当年本就是你错了,族老里正都是见证,若你没将我孙女推下水,怎的那时候一句话不敢说?!”常家大伯指着常平安的鼻子怒喝,另一只手将桌子拍的哐哐作响。
“当年桩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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