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阿桃一出声,宋妈妈便过来了。
等看到阿桃,眼里这才闪出一丝光亮。
两人绕到后头巷子里,阿桃这才掀起帷帽,她没像在府里时涂黄脸,不过点了不少褐斑,眉毛也叫她刮的稀疏,因一日三餐吃的饱饱的,个头窜高不少,人看起来精神又板正。
同在伯府时印象中的模样差了太多,为避人眼也怕叫熟人认出来,头上还绾了个妇人髻,穿的是青布衣裳,整个人瞧着就是个妇人的相貌,不过气色比先前在府里好上不止一星半点。
宋妈妈是最体面不过的,即便叫挤兑去倒夜香刷恭桶,也不曾放下这份体面,从前后院里头刷恭桶的老妇身上常年一股臊味儿,但宋妈妈却将自个儿收拾的干净利落,生怕遭人嫌弃,出门也要在身上扑香粉。
见四下无人,宋妈妈拉住她的手,阿桃眼泪登时止不住,待二人抱作一团,鼻间闻到淡淡的药味儿,低头看到只剩骨头的手腕,又摸到干瘦的脊背,她眼泪顿时淌的更加凶猛,
“怎的……怎如今成了这副样子?”
待哭过一场,二人寻了个石阶,阿桃从屉笼里端出还温着的蒸饺,怕送来糊了没敢煮,从城南到城西也不算近,即便小心翼翼,吃起来还是有些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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