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老太太病逝,只是遣人来告一声慰,不曾亲自来磕头。
阿桃听阿福将事儿说清楚,一时竟有些唏嘘,原来是大夫人事后算账,一时寻不到地方出气,竟将看门的阿福打了一顿板子要卖掉,得亏阿桃当日路过将人买下,这才救了他一命。
救了人过后又放了阿福的契,他今年过了年才十三,做些什么都比给人当下人强,阿福感恩戴德脱了籍,阿桃也不愿受他恩,本就是因宋妈妈才连累了他。
“若非你救了宋妈妈,也不会遭撵出府,又平白挨那一顿打。”
阿福倒是看的开,“这有什么,给人当奴才就是这个命,不成想如今还能捡回一条命来,已是万幸了。”
“你往后怎么打算?”阿桃又问。
阿福说话声音越来越小,“家里没人了,去年才被叔叔卖给人牙子,身上没什么本事……”
他在府里过得也不大好,人生的干瘦,脸也干巴巴的,显得眼睛格外大,跟个大头菜似的。
阿桃考虑一番,如今中大街有个摊位,但往后还是想在南市找间铺子营生,于是又问阿福,“我如今正在中大街支了个摊做些小买卖,生意尚可,你若愿意,便留下帮忙,如何?”
阿福忙不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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