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送到院外,常平安摸了摸她头上的珠钗,“好看……”
阿桃将人推到车边立即背过身,摸了摸发髻上的簪,又摸了摸滚烫的耳朵,转身回院,只留下半句话,
“时候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——”
南市摊位在杏花街,绕过巷子就到了。
位置确实好,阿福人虽老实,可他肯学,阿桃教了他几日开始试水只搬去一些,这两天习惯了备的就多了些,除了剩些卤干子跟卤蛋回来,其他的尽数都能卖光了。
阿桃也说定,一月,卖出二十贯便给三百文,三十贯便给五百文,阿福于是愈发卯足了劲儿。
永安伯府的白布还没卸下,门口就被贴了封条,风言风语不断,过了三日街上才传出来阿桃认为勉强真实完整的故事版本。
官差本是来抄家,只是因那位巡查大人同老夫人有旧,见老夫人死的蹊跷便命人来查,这一查却查出来老夫人是中了毒,身边大丫鬟一个死了,一个被卖了,连冤屈都没人知道,若非这位大人严谨,这事儿还真天衣无缝。
阿桃听见心里一惊,立即想到秋棠,她性子憨直刚烈,想是跟着老太太去了,至于春香,大夫人看她不惯,自然是卖到外头去了。
想到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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