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有些无法呼吸。
屋里热,她脸也热。
“三月十六。”
常平安念叨了一句,然后被阿桃推的翻过身,长臂被枕在阿桃脖颈下,脸对着朦胧月色扬起一个满足的笑。
过了正月十五,店里人少了些,但每日两头羊还是够卖的,若是当日再有人定全羊,那便又是多赚的一笔。
等月底账一算,阿桃自个儿也有些吃惊,抛开买羊的成本,再有店里发下去的工钱跟店里要添置的东西,整个正月竟赚了有一百二十余两,这也是正月人多的缘故。
常来的老客隔三差五来吃一回羊肉米粉或者羊肉馅儿饼,阿桃也在钻研新的菜式。
这时节山里嫩笋正出头,常平安又要劳累,上山挖笋,生怕晚了一步笋就老了。
阿桃留出不少,一半泡成酸笋,一半用做成泡椒笋,凡来店里的客人她都会赠一碟子小菜,冬天是泡萝卜,这时节便是泡笋。
其余笋子则是留作食肆里现做新鲜菜式,比起这笋,更有滋味儿的要数山里各式菌子,只是这个季节还不曾露头。
这几日店里油焖笋腌笃鲜此类都卖的紧俏,笋也有区分,有的口感涩口,这类被称作苦笋,若不小心吃到连舌头能能麻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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