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掌柜圆滑,几句话将余下人同那两位撇清,阿桃拱手回礼,却不曾说话,再看了这些人一眼便转身仰着头去灶间了。
等这伙人离开,顺子偷偷来说,
“可解了气儿了,这几人都是低着头夹着尾巴走的。”
阿桃正将鱼片儿下锅,汤底用红椒干椒熬的,正沸腾冒泡,薄薄的鱼肉一下锅立即烫成了奶白色,这鱼片的薄,只需烫上几息便可以捞出锅来。
今年腌的酸菜多,阿桃手艺好,酸度正正合适,用来给这鱼片儿做配菜再清爽不过,花椒一撒,热油淋过,爆出有些呛人的味道,等油烟散尽,敛口盘中便露出这一道白里透红,鲜辣爽口的美味。
阿桃盛了一碗米饭端过去,因今儿蒸的米饭不够了,柴火锅里煮的是晚上自家人吃的,给这位张老大人吃的便是柴火锅里煮的饭。
阿桃怕老大人嘴刁,提了一句,不成想他竟叫阿桃再去盛块锅巴来,口中还念叨,“幸而年纪虽老了,但牙还没坏。”
阿桃哭笑不得去盛,出来见人已经吃上了,上回吃饭许是有学生在,需摆几分架子,又许是今儿饿得狠了,故而这一趟是放开了吃的。
鱼是常平安带来的,昨儿本想着今儿做酸汤鱼片自家先吃,等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