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细细打量蹲下替她擦脚的男人,鼻梁高挺,眉眼锋利,偏偏捧着她脚时一副温柔模样,阿桃忍不住将脚搭在他肩上,又发出一声吃吃的笑。
常平安似被看破了什么怪心思,红了脸站起身,阿桃没防备跌到床上,男人欺身过来,身上还带着些许酒味,并不浓郁,却将阿桃熏的脸红。
阿桃不肯被人压在身下,手脚并用翻起来,挂在常平安身上,又觉得身下硌人,伸手去挡,她动来动去不觉有甚,常平安却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抓住她作乱的手。
衣衫尽褪,二人只隔一层薄薄亵衣。
却不知什么时候,亵衣也不知所踪,也分不清是谁先动的手,总归热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喜被叫二人折腾的皱皱巴巴。
床边木盆里水早凉了,常平安吻去阿桃眼角的泪,仿若抱着稀世珍宝一样将人搂紧。
红烛晃晃,一室春光,烛蜡似泪滴在桌上,漫出暧昧不清的印记。
此夜还长。
一早起来边上被窝还温热,正要喊人,却见常平安端了热水来叫阿桃洗漱,想到昨儿半夜常平安还起来烧水帮她擦身,阿桃一时红了脸,都怪那酒太烈。
正待翻身下床,却只觉得双腿站都站不稳,常平安将人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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