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边正事要紧,阿桃心里倒没觉得难受,听他说窝棚里冷,特地花了钱托人给他带了冻疮膏。
只是干活儿时实在太冷,抹上也没什么用,手脚冻的似萝卜,关节处生了冻疮,伙夫整日整日炖萝卜姜汤,说是为了给大家伙儿暖暖婶子。
底下人说原先只是觉得冷,现下每日喝那萝卜汤,窝棚里头叫屁崩的又冷又臭。
每每听到这话,常平安就庆幸自己一个人睡,只是夜里睡觉,有时醒来都觉得手脚冻的发僵,没回被冻醒,总叫他想起来小时候,一个人躲到山里,山里湿冷,盖的被子也不厚,夜里睡觉就将窗户溜道缝儿,在床边点着柴火取暖。
冬天人难捱,动物也难捱,头两年他只会做些套子抓野野兔,后来碰到隔壁庄的猎户,跟着学了一段时日,这才慢慢将日子过起来了。
若非遇见阿桃,他现下还在山里打转悠呢。
等这边活儿干完,衙门便能给他将账结清了,他想着跟阿桃商量一下,到时候买个大些的宅子。
想到阿桃,常平安觉得身上都暖和了些。芽儿今日办满月酒,也不知能不能忙的开。上月因阿桃生产,他多歇了几日,这个月码头总管事的,说是要收尾了,定死了不准他再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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