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平安回来,渡口修好过后,河里鱼就没那么好捞了,常平安给马套了车,冬季人家下河捞鱼,他买了两篮子。
阿桃去年腌了不少咸鱼,这几月他在码头干活也带了些,半条斩成小块,蒸上过后沾辣椒糊,吃起来咸香极有滋味。
到家常平安自觉杀鱼洗鱼,阿桃则是跟在后头腌,今儿不处理完明儿鱼就不新鲜了,天儿也冷,到天黑阿桃只觉得冻的手都有些麻了。
常平安今儿回来,晚上多加两道菜,今儿腌鱼腌的阿桃手疼,晚上自然要吃蒸咸鱼,一个多月没吃这些鲜辣的吃食,她本就口重,成日里吃的她都觉得没劲儿。
钱婶子手艺好,咸鱼切成大小一致的块儿,拌了个豆腐,炒了萝卜丝,白菜梗炒了火腿,炖了个鸡汤,一桌子看起来都鲜亮亮的。
许久没吃味重的,这辣椒糊是今年磨的,放进坛子里头封好能吃几个月,吃的时候蒸一小碗,阿桃夹起鱼块,沾透了辣椒糊,这才送进嘴里。
鱼肉经腌制又上锅蒸过,有些韧性,香味经咀嚼而激发,后又在口中蔓延。
阿桃同他说了明年的计划,常平安开始还有些难受,今年大半年聚少离多,难不成明年又是这样。
阿桃拍拍环在腰间的手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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