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周如嫣人看着清瘦不少,不过精气神还不错。
周如嫣沉默良久,两行泪就这样滚了下来,四下无人又有妙儿守在门口,这才敢向阿桃道出心中委屈,
“家里人口多,婆母爱立规矩,虽与夫君一条心,可到底没有从前在家里那般舒心……”
阿桃见先前在观南县时再率直不过的人,这些时日下来憋闷成这样,心里也是难受的紧,宅院里头争斗多,她从前也见过,宽慰什么都显得苍白。
轻轻拍了拍她肩膀,又拉她坐到椅子上听她细说。
周如嫣轿子因路途遥远,进江家那日,连正门都不开,还是三郎叫人闯进去,从里头将门打开这才进了门。
后面给出的说辞便是没算好进门的日子,开门的管事多吃了两盏喜酒,没起的来这才没开门,后面为表惩戒,这才将人打发到庄子里去了。
那江家大郎是家中数出,他的妻家是宁阳府最大的茶商大户家中庶女,虽是庶女,可家中富贵,又只这一个女儿,自然是疼爱的,又因嫁的是江家,陪嫁的嫁妆绕了半个府城,现下怀着身孕,在家中气势更盛些。
这也还罢了,毕竟两个院子相隔也有些距离,等闲也碰不着,虽见着了总要阴阳怪气说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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