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管贴膜,但老板比较随性,不一定开门营业。去往这家店的路上会经过一座桥,桥下偶尔会有大爷摆摊贴膜,不过今天下小雨,他不一定会来。”程拾醒耸了下肩,看着也不太在意的样子,“谁知道呢?”
他问:“那如果这两家都不开呢?”
她似笑非笑:“如果这两家店都不开,我们就得乘公交去往五千米外的商场了。”
可是谁又知道那位大爷会不会不惧小雨安稳坐于桥下,随性的小店老板会不会在这场湿润的雨里解开玻璃门上的铁链锁呢?
薛定谔的猫罢了。
程拾醒说:“你是大一新生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谈祝霄诧异。
她轻快地吐出两个字:“猜的。”
他俩靠着双腿打开了关着猫的封闭箱子,然后看见桥下踩着人字拖的大爷正坐在户外大阳伞下的矮脚板凳上,戴着老花镜,戳着他的诺基亚。
她在心底啊了声,像声没有任何失落之意的叹息,顶多掺杂了稍许遗憾——
啊,或许她对他的兴趣就要到此结束了。
第7章7“在我心里。”
大爷的贴膜技术不是盖的,钱一到账,迅速又平整地换上新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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