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最后只剩下了恼意,近乎脆弱的恼意。
那天的蒋冬至比冰山还冷,听完她的陈述才松开紧握她的手,一言不发地去卫生间洗了脸。
而程拾醒怔怔的,被他的沉默吓到,捡起了地上躺着的抱枕,抱在怀里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这次他是真生气了。
于是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轻咳了两声:“你的抱枕。”
“不要了。”蒋冬至关掉了水龙头,抬起脸,透过镜子,她看见他黏在额头上正在滴答滴答滴水的湿发,还有冷淡的神色,下巴轻抬着,道,“丢了吧。”
她的火又上来了,那会儿她还不会服软,不知道只要她软下来他便会低头,只是语气生硬地问:“就因为我碰了下?”
“你想要怎么理解,和我没有关系,正如你所说,事实上你也不是我的家人。”
程拾醒气到眼睛都红了,想要跳起来骂他。
过去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。她是父母捧在掌心的公主,即使骄纵到无法无天,爱她的人也不过无奈地叹一口气。她成绩好,长得漂亮,向她示好的人多了去了,唯独他爱刺她。
怒气翻涌,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撑开、爆炸。
可是她一低头,看到了抱枕上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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