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灵颗粒、京都念慈庵枇杷膏。
今天室外的光线不太好,带了反光板,但出片率并不高。程拾醒穿着件单薄的吊带裙,走起路时做旧的米白暗红拼接不规则裙摆晃动,像只枯叶蝶在起舞,沿湖边漫步的镜头拍了几次,跟充当摄影师的范茹画抠了几遍细节,还要等一阵恰如其分的风、发梢扬起时正好的弧度。
结束拍摄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了。
十月尾的天气,太阳被云遮住时空气便凉得彻底。程拾醒套上外套,对着相机最后确认了遍素材,才算收工,同范茹画道了再见,便匆匆赶回去剪辑视频。
到家时已是下午五点钟,入了秋后,天暗的速度肉眼可见快了起来。起先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回了家后聚精会神地坐在电脑面前导素材、剪视频。但很快,昏沉的头、暗哑的嗓子、堵塞的鼻子,像一张网把她笼住,程拾醒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中招了。
换季本就是感冒高峰期,人生病总是在所难免,好在没发烧。
家中药箱空了,她叫了外卖,随后也不打算继续工作了,洗了澡吃了药,打算躺床上睡一会儿。
临睡前接到了来自谈祝霄的微信电话,这位男友新上任,粘人得厉害。先前程拾醒忙着拍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