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荒唐了,差点被气笑。
她还真是诚实。
蒋冬至咬了咬后槽牙,问她:“这么晚回来,去哪了?”
“酒吧。”程拾醒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身上,“你今天很特别。”
“……”蒋冬至的眉心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虽说零点已过,但他还没来得及当面跟她说过一句生日快乐,没来得及把生日礼物亲手交付与她,买的蛋糕也还在冰箱里未来得及拆封。
他用力又烦躁地抿了下唇,盯着她淡然的脸半晌,深呼出一口气,强压住怒火。
“今天的事我不想计较,你也别在这里跟我油腔滑调。”他松开门把手,擦过她的肩,要往厨房走,“生日愿望许了没?”
“许了。”
“蛋糕也吃了?”
“吃了。”
他止步了,转过身来面对她,“饿不饿?”
“不太。”她抱胸,摇摇头,而后又认真地说,“你今天真的很特别。”
这是她第二遍说这句话。蒋冬至想,或许是她良心发现,又或者年长一岁终是长大了,发觉他哥哥当得有多好了。他缓口气,问:“哪里特别?”
她上下嘴皮子一碰,严肃地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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