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得患失变多了,急躁变多了,于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诘问也变多了。
而这样的次数多了,听着总难免令人厌烦。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,到底是要怎样,他又摇头不答。
更烦。
当一段关系不再能带给她愉悦感,那还有什么持续下去的意义呢?
范茹画:“那你打算和他分手吗?”
她想了想,“看情况,目前还没到时候。”
范茹画也从不管她的恋爱,就是问个情况。凛风一刮,手立即挽上她的胳膊,紧抱着羽绒服,哆哆嗦嗦往前走:“快快快,太冷了,去食堂吹空调。”
于是,两个人踏着风小跑起来。
食堂里挂在墙上的小电视机正播报着午间天气预报,女声端着最正统不过的播音腔念着词,夹杂在周围碗筷碰撞的乒里乓啷里,声音显得很轻。
二人正巧挑了个小电视旁的位置坐,范茹画一边嗦着面条一边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地听着预报。
“哎。”她的耳朵精准捕捉到“下雪”这两个字,兴奋,“今晚说是要下雪哎!那不就是今年的初雪吗?”
程拾醒应了声:“怪不得今天那么冷。”
“如果雪大的话,咱俩可以去堆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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