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一字一顿,“躲我是吧?行啊,那你得躲好了,别被我逮到。”
她依旧毫无畏惧,紧贴着他的尾声问:“被逮到会怎么样?”
“求求你。”
“……”程拾醒错愕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“不能怎么样,舍不得对你怎么样。”他的目光依旧那样具有侵略性,语气却不紧不慢,与他投来的视线极其矛盾,还带着喟叹,“所以只能求求你,麻烦对我好一点。”
她顿住。
蒋冬至又拉远了镜头。
他仍然以那样的姿势侧躺着,半边脸都快陷进柔软的枕头里,被白色的、柔软得像云一样的枕被裹挟,发丝挡住眼尾,夜深了,他眼尾都带着熬夜的红,看上去那样无害,方才的唇枪舌剑仿佛只是她的一场错觉。
可是蒋冬至怎么会无害呢?
他应该继续争吵,他应该继续对她带着管束意味,他应该继续端哥哥的架子,他应该继续讨厌她。
他对她来说是毒品一样的存在。
她的指腹又开始泛痒,痒意比之前更甚。
这使程拾醒愈发烦躁,烦到下意识去摸口袋。
可是睡衣没有口袋,她的口袋里也一向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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