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由自主开始心颤。
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同她讲话的?他现在究竟把她当作什么呢?
她不认为那是自愿向她俯首称臣的表现,她无比清醒地知道,他的低头是装的,不过是想让她产生和他对她一样的情绪波动,让她对他心软。
就像她从前在不耐时也会向他故作服软,好让他无法再对她说出什么她不爱听的话来。
……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们的位置对调了?
这样的认知令她有一瞬间的慌乱,这一瞬间的念头会产生诸多结果,比如决定把搬家时间提前,免得她再对上他时,在同样的短兵相接中会先行退让。
但冲动劲儿过了,她冷静下来,觉得这样不行,这样的反应恐怕正中他的下怀。
没有人该使她自乱阵脚,尤其是在她擅长的方面。
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。
哪怕这个对方是蒋冬至,也绝对不行。
想清楚后,她的情绪便平复下来,慢慢悠悠地叠着衣柜里的衣服,平整地放进了真空袋里。
中途范茹画给她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“喂?”范茹画问,“你在收拾了吗?”
“在收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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