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恋爱没有发生过。”他重复着这句话,“然后呢?我们退回兄妹?还是朋友?”
“不,退回陌生人。”
真狠。
他咬着后槽牙想。
她现在倒是十分礼貌,就好像刚才那个咬他脖子的人不是她,亲他的人也不是她一样,和他保持着恰当的身体距离,简直彬彬有礼:“怎么样?你要退出吗?”
脖颈上的牙印已经消了,但还是隐隐作痛。蒋冬至一声不吭,只拿漆黑的眼睛盯着她,一眨也不眨。
程拾醒心里难得没底。
如果他真的选择退出,她会觉得很惋惜的,因为她现在确实很喜欢他。唇瓣很软,低着头让她摸的时候很温顺,哭的时候很好看。更重要的是,他们彼此了解。
“了解”这件事,她过去一直觉得在恋爱中是件坏事,新鲜感与神秘感的丧失会使恋爱的趣味大大降低。但人总是会变,她现在惊奇地发现,好像也还不错。因为知道他的承受能力到哪里,所以她才能更精确地拿捏尺度;因为知道她的喜好,所以他才能总做出令她高兴的事情——比如让她咬他。
长久的对视令她长长叹了口气。
也对,哪能事事都如愿?
程拾醒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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