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们三个人里面就属她话最多。”程拾醒道。
范茹画想了想,倒也是。她倾过一点身子,小声道:“要不你这事就当不知道吧,别跟他们说是我泄密的。”
“放心。”她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,“我的嘴比唐棠紧多了。”
范茹画见她不介意,松了口气。眼珠一转,一转念,对那一个月的午饭起了歹念,又悄声问:“哎,那你……要不给我透露一点点……”
她举起两根手指,捏着一点点空隙,眨巴着眼示意。
“透露什么?”程拾醒耸肩,觉得很好笑,“未来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好吧,也对。
范茹画悻悻。
“他们都赌多久?”程拾醒翻着烤肉,又问。
她看着似乎还挺感兴趣。
“五花八门。有的人赌说根据‘三月’理论,绝对不会超过三个月。有的人说你这次是认真的,一定能坚持很久。”
程拾醒觉得荒谬一般,哼笑了声。
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?
“蒋冬至呢……”她放下夹子,皱皱鼻子,才开了口,“也没什么特别的,和他们都一样。”
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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