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湿的汗珠入口,曲旷豕却尝不出一点味道。
身体的疼痛还未消除,精神的疼痛如洪水冲击而来。
曲旷豕疼得身体一抽,双手握拳死死抵在自已的脑袋两侧。
“大人,这是小人的侄子,实在家中艰难,让他跟着您进宫享福吧!”
曲旷豕看着原身记忆中舅舅丑陋的嘴脸变得谄媚,对着一个穿着宫装的太监点头哈腰。
‘享福个屁,你怎么不进宫享福!’
太监抛接着手上的钱袋,上下打量了原身一眼。
“这小子太瘦了!”
‘md,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活,却只能吃野草粗糠能不瘦嘛!’
舅舅连忙说道,“别看他瘦,干活可是一把好手,而且听话得很!”
“愣着干嘛!快跪下磕头!”
看着原身被一脚踢跪在地上,却没有一丝反抗,头“砰砰”的在地上磕出了血。
‘真是个傻子,他让你磕你就磕啊!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被他卖了?’
太监的脚移到原身头下,鞋面上沾了血迹。
原身强忍的泪水终于流下,却不去擦自已的脸,而是慌张珍重的擦着太监的鞋面。
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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