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。
芙萝拉已经一只手探进薄裙中覆在胸上不停的搓揉。那对白兔子在她的指掌间变换着不同的形状,她吟出愉悦的音调,双腿也跟着搓合。
她动作很大,胸口吊带渐渐滑落,酥-胸半遮半掩;长裙撩至臀部,春光无限。
挑逗至极,销-魂蚀骨。
哈迪斯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危险,所以他要在一切变得不可挽回前阻止芙萝拉的疯狂。
他几步上前,用披风将芙萝拉裹住,紧紧禁锢在怀中。可是她沙哑的低吟,以及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波涛,一下下蹭在胸膛上,更令哈迪斯敏感的神经绷得笔直。
就在他魂不守舍之际,芙萝拉竟抓住他的手盖在了一边浑圆之上!瞬间,哈迪斯防线崩塌,清明的黑眸变得浑浊如墨。
那团柔软好像就是为他的手掌而生,形状都与掌心契合的很好。哈迪斯忘我的把玩着,时而轻绕着打圈,时而挑拨着红豆,惹得芙萝拉娇-吟连连,而他却贪心的将这美妙的声音都一并吞入。
这下灼热的火山没有了喷发口,焦炽的芙萝拉胡乱的扭动着,连带着哈迪斯一起跌入泉池。清冽的泉水浸身,一阵舒爽,芙萝拉陶醉的“嗯”出声,尾音带着撩人的上挑,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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