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胸前作妖的手,轻声说:“你以后可莫说些不要我的话了。”他说,“我听着……心发慌。”
花想容却是直接解了自己衣服,两腿一跨直接进了桶里。
好在桶子够大,两个男人挤在里面还有空余。
花想容直接把云御拉过来,转了个身,背贴着自己的胸膛。
他这些日子实在太乖了,任花想容如何折腾,折腾到受不了也不说不要了的话。
想着两人原先在一起的日子。
他花想容想吃口肉,两个得先打一场。
打的最严重的时候,两人在小树林里生生断了十几棵树,最后两人皆是负伤,便也顾不上吃不吃肉的问题了。
最温柔缠绵的时候,也不过是他花想容哄了些好话,慢条斯理地刚进去个头,这人软着声音叫了声,接着就粗着嗓子说:“下次再也不让着你了。”
通常情况下总是他花想容刚得了点趣味出来,他就喊着畜生玩意儿,疼死了。
这么想来,当时也能称得上是另一种情趣,现在想想还有些难以言说的趣味。
他低头在云御耳边亲了亲,柔着声音问他:“要是不要?”下身还硬邦邦地戳在人家身下,真真无耻。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