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,十几岁的时候只出了趟家门。
再回首却发现万事都已阑珊。
花想容活了一世,自恃从未对不起任何人,临跳崖的时候在愈来愈重的风声中想着偏偏负一人良多。
若有来生。
若有来生。
若有来生啊,希望他的好冤家,再也别遇见他了罢。
可既自己没死成,他得好好好宠着、好好爱着、好好怜惜着他的好冤家。
他不信便不信罢,容自己百年之后同他躺在一张棺里,万事都盖棺定论了,下了地府,若是能再见他一见,便可同他讨得些欢喜:“呆子,你看,我这次可未骗你。”
花想容牵着他手去了谷内饭厅,一桌子六七个人干坐着等他们入座。
花想容给云御铺了些软垫,引着他坐下了,自己才坐下,对着这群识了二十余年的人笑道:“可是饿了?那便开动罢。”
贺长生龇了龇,刚想骂上个两句,就见花想容眼睛溜了她一圈,她便把话囫囵吞了下去。
云御静坐在位置上,小声道:“抱歉,让各位久等了。”
花想容抬箸喂了他一块枣泥糕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先在这随便吃些填些肚子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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