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你出谷,把我要说的话闷在喉间,难受了半响。”
云御轻笑了声。
花想容说:“他同我说,他不拦我,这世间种种乱七八糟的事情,他张嘴任是巧舌如簧也管不得任何作用,我得自己出去转一圈,是死是活都没法,谁也不能替谁的人生做主。”
云御嗯了一声。
花想容侧头在他耳尖处吻了吻,轻声道:“我现今是死了一回的。”他说,“以往想破头脑也不能理解的事情却有些许明了了。”
云御低声笑了笑:“如何,那你到底是明了了些什么?”
花想容低头笑了笑:“这个世间偏偏就是如此怪异。”他伸手摸了摸云御的脸,“过去且过去了罢,我的日子还得过下去,死掉的人且已经轮回转世,万不能把活人也辜负了。”
云御垂下眼睛轻应了声。
花想容眨了眨眼睛,无奈:“你这是如何都信不得我了?”
云御笑了笑:“说来也好笑,我十几岁下山的时候是师父同师妹一起送我下山的,那个时候师妹还红着眼眶嘱咐我要万事当心。”他顿了顿,“师父虽说不苟言笑,对我确确是言传身教,养育之恩不啻再造。”
花想容喉咙一紧,声音都哑了:“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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