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人说不到三句话,所以从来没接收过如此密集又毫不加掩饰的人身攻击,宁聪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嘴又臭又贱。
我想大声用那句十分经典的反驳语反驳他——胖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?然后又不无悲伤地发现我确实吃的是他家的大米。
嘴贱的宁聪似乎觉得对我的人身攻击并不是很到位,嗤了两声继续道:“难道是你对我有想法?”他冷哼,“哦,抱歉,我做不到跟一头猪**。”
我压着被子扭头瞪他:“一头猪你还上赶子来找?”
我看见宁聪压了压嘴角,他带着一副逗弄小孩成功又强压下来的愉悦,轻哼了声:“那不是来之前不知道你变成猪了吗?”
我把被子狠狠地压在身下:“现在知道了,我给你买车票,明天的还是今天晚上的?”
宁聪没说话,我看见他挪了挪,一只胳膊硬生生从被子缝隙里伸进了我的被窝里,他翻身转过来另一手搭在被子上面,好一会儿,我才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人终于正经说起话来。
他的声音离我的耳朵很近,一直手恰好触到我的胳膊,另一只胳膊隔着被子压在我身上,我听见他小声说:“小芒,我想你了。”
我哦了一声,严格来说我也想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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