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！别咬了！”柳年蹙眉，抬起他的下颌，拇指挤入他唇齿间强y撬开，阻止他自nVe的动作。
秦献整张脸都Sh漉漉的，有汗，更多的是眼泪。
眼眶通红，眼皮红肿，向来黑润清亮的眼眸空洞失神，斑驳泪痕映衬他苍白的几乎没有血sE的脸，看着令人心惊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旧腐朽的风箱，听得柳年心头一沉。
“不是不碰你，只是你还没成年。”柳年看着他绝望凄楚的模样，不得不搬出这个理由。
事情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她有些m0不着头脑，但眼下必须得将秦献安抚好。
如果说出实话，秦献定然无法接受，一旦今晚的事被秦家知道，那秦柳两家的结盟或许都会出现问题。
秦献沉默看着她，漆黑瞳孔不见半点光亮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稠暗。
良久，他扯了扯唇角，像是讥讽，“你喜欢我吗？”
柳年抿唇，凝视着他面无表情的脸，哪怕妆花了，眼线晕开，眼皮红肿，满脸泪痕，也不能否认依然漂亮，甚至b平常的端庄矜雅多了几分破碎的脆弱美感。
没有人会对这张脸说出不喜欢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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