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了,唐宁月最不习惯的就是一大早向老夫人问安,本来嘛,这是当晚辈的本分,可是老夫人又不乐意见他们,老是让他们在外面干瞪眼,那又何必坚持他们走上这么一趟?而且老夫人明摆着刁难他们,原本逢五和十才需请安,如今天天都来,理由是他们刚刚回京,不懂规矩,须要好好调教。
连着五日,唐宁月觉得没必要跟耍性子的老人家耗下去,索性教母亲借口小弟认床没睡好觉,母子两个就不来文德院。这可是跟大夫人学的,大夫人来了一日就请假了,她娘好歹坚持了四日。
而她这孙字辈的就不好找借口了,除了赶着上学的,连唐明月都不敢「罢工」,他们这房新来的如何敢缺席。
不过她不傻,不会早早来报到,而是踩在最后的时间点,老夫人要用膳,不好再借口没起床。再说了,这种时候整个院子都动起来了,老夫人如何能教下人看见刻意刁难晚辈的景象?
唐宁月牵着唐文钰,当成散步,一路说着故事,悠闲的来到文德院,没想到唐明月已经来了。
「二姊姊今日来得可真早。」唐宁月彷佛没见到唐明月恨得牙痒痒的样子,反正习惯了,若是哪日见到的是明媚的笑脸,她可要害怕了,真需要玩到宅斗,她自认为不是「土着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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