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月连忙站起身,行礼告辞,顺手拉上坐在一旁小机子打瞌睡的夏丹离开。
这几日静下来时,卫洵脑海总会不自觉浮现唐宁月那句「不需要你懂,只需要你愿意」。
从小,娘总是有意无灌输他——他是灾星,若非他,娘的身子怎么会垮了呢?他的出生毁了娘的一生,娘讨厌他是很正常的。
可是他是娘唯一的亲骨肉,下面还有两个出色的庶弟,娘不担心庶弟压过他,反而自个儿想借着亲事打压他,这实在说不通,娘何等爱面子,如何容许人家说她生的孩子比不上庶出的?
以前不觉得娘的举动不合理,因为他不愿意面对最在意的人一点都不在意他,想起来就心痛,可是如今冷静下来深思,他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子,有再多的厌再多的怨,怎能看成仇人似的,不愿意他舒心快活呢?
「喂喂喂,你在想什么?魂都飞了,孤来了也不知道。」李珩嘻皮笑脸的凑到卫洵面前,目光随即不经意的瞥见案上的画像,吓得往后一仰,屁股结结实实的跌坐在地,「你你你,你怎么看上一个男子?」
卫洵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白眼,「这是歹徒的画像,我请人画的。」
「你干么盯着歹徒的画像?」李珩半信半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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