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珩直接给元忠一个粟爆,「这句话就足以当作证词。」
「是吗?」元忠眨着眼睛,显然不太能理解。
「若是什么都不知道,她说不知道就好了啊。」
「若知道什么,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啊。」
「这会儿李三娘只相信你家世子爷,当然不会告诉元孝。」
元忠瞥了李珩一眼,彷佛在告诉他,那殿下干啥想先会一会李三娘?
李珩当然不会告诉元孝,孤就是喜欢凑热闹,又不是真的想从李三娘口中问出什么。
半个时辰之后,卫洵全身舒爽的在堂屋见李三娘,听着李三娘述说知道的事。
「宫变那一夜很混乱,民妇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只是紧紧跟着夫人,后来回府,民妇觉得大公子不太一样,虽说不上是哪儿不一样,但民妇就是有感觉到,直到民妇帮孩子洗澡,发现孩子左右脚的大拇指指腹各有一个胎记,民妇就知道了,这不是大公子,而是秦王府的小公子。」
「你怎么会认为孩子是秦王府的小公子?」
「我们在宫里的时候,夫人和秦王府的奶娘曾经各自抱着孩子去恭房,说是帮孩子换尿布。这事原本不该落在夫人手上,可是那日夫人坚持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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