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叔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会破产啊?”程殊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说到最后已经带了哭腔。
那人叹口气,告诉程殊楠,昌存集团早在两年前利润就持续下滑,之后现金流出现问题,无法按时偿还短期债务和支付运营费用。即便经过经营调整和自救,也无济于事。
“原本还能撑一段时间,可董事长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,发行了一批债券,引入了m国一个投资,后来在投资者建议下资产重组,还卖掉了珠宝设计这块核心业务。”
那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唉声叹气,程殊楠听不懂这些专业术语,但却听明白了昌存在生死关头,决策者的每一步都走错了。
“三个月前,集团财务持续恶化,几个大的债权人计划提出诉讼和申请财产保全。董事长没办法,原本想再找找路子,可偏偏病倒了。”
程殊楠猛地抬头。
程存之就是那段时间进了医院,然后迅速转院到欧洲,同时程隐也行踪神秘。想必那时,爸爸和哥哥就有了离开的念头,只不过瞒着所有人。
也包括他。
事到如今,程存之父子全都跑路,只剩下一问三不知的一个小儿子,着实挺讽刺的。
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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