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给他留了后路的,至少托付给梁北林,是最合适不过的。
梁北林当然知道程殊楠的想法。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小少爷,能把复杂人心估算到哪里去。
“先这样吧。”梁北林没回答这个问题,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。小少爷爱怎么想怎么想,当下别闹腾起来没完就行。他还有些后续事宜没处理完,对程殊楠的耐心不多。
程殊楠肩膀落了落,憋了一天的委屈和痛苦稍缓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知道有什么用,”梁北林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说了很温情的一句话,“你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临近下班,秘书敲门进来送了一份文件,又汇报完几件工作上的事,最后看一眼程殊楠,谨慎问道:“梁总,西潭的陈总已经出发,大约四十分钟到酒店。”
梁北林靠在吧台上,心情看不出好坏:“让沈筠替我去吧。”
秘书说“好”,便出去了。
红酒还剩一半,梁北林喝得快,像喝水一样,也丝毫看不出醉意。但酒精还是起了作用,让他心跳慢下来,情绪静下来。
看程殊楠的样子,是确实不知道程存之父子在哪里的。欧洲那么大,随便找个角落一躲就很难找到人。留下程殊楠有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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