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哄他“小楠不哭”。
程隐下颌线紧绷,半晌之后说:“昌存他不愿意买就算了,境外这两家公司能不能解除冻结。只要这两家公司在,我就有足够的钱安排爸爸的手术和后续事宜。”
程殊楠慢半拍的脑子终于想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他冻结了公司?难道不是政府行为吗?”
“账户冻结后我就查过,表面看是政府行为,实则背后有人主导。我找了当地朋友才查出来一点消息,里面牵扯有沈家的人,叫沈筠。”
程殊楠想起来,上次梁北林从m国出差回来,跟在他身边的人就叫沈筠。
“哥,他不买昌存我能理解,但为什么一定要冻结公司?他亏了多少钱?”
他最近见多了生意场的波谲云诡和人心难测,想事情再没之前那样简单。即便如此,投资失利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大冲突。
“做任何投资都有风险,”程隐顺着程殊楠的话往下说,“但他不能做得这么绝,一点后路都不给留。小楠,我不求他别的,确实是我们家对不起他,可即便他不顾我们相识多年的情分,也该顾一顾你。”
程殊楠被程隐的话带着走,并未发现哥哥没有回答他任何一个问题。
“可是……”程殊楠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