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干涩得难受,他无措地看着梁北林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洗一洗。”
他所有的家当都被查封了,宿舍和梁北林这里还有一些衣物,但不多。这件羽绒服是前两天新买的,他以前常穿的一个牌子。
自从他连奶茶都不敢喝之后,他已经意识到这件羽绒服很贵,贵到可以抵一个普通h大学生两年的生活费和学费。
这要是以前,即便梁北林不嫌弃,他也会当场把衣服裤子扔掉。可现在不行。
程殊楠将羽绒服脱下来,紧紧抱在手里。
一连串的打击和遭遇让他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,今夜他受够了惊吓,如果梁北林这时候再来抢他的羽绒服,程殊楠不知道会不会彻底垮掉。
所以梁北林说“随你”,便转身离开。
梁北林进门后直接去了卧室,他今晚心情很差。跟着程殊楠的人发现不对之后立刻通知了他,随后引那群学生到巷子里。
梁北林不需要一个跟他较劲闹别扭的男朋友,他原本想让程殊楠吃点苦头也好,再回来就老实了。即便他恨程家每个人,也没必要让程殊楠落在别人手里遭罪,这是他的东西,死活去留都该由他说了算。
可当真看到程殊楠那个窝囊样子,他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